九歌清芷

【苏靖】玉壶冰心

食用须知

1、BE转HE

2、霹雳靖沧浪终战梗

3、有私设霹雳角色乱入,可当原创,OOC严重

4、内涵风浪(御神风×靖沧浪)

5、逻辑死

6、琰琰知道夜秦有小动作,但没想到这么大,原本是要趁这个机会死遁离开,结果真死了。

梅长苏走了。

萧景琰站在城楼上,看着梅长苏和霓凰拥抱,告别,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母妃,小殊还有多久?”萧景琰低头看着手。

“景琰,小殊他好了。”静贵妃平静的看着他。

“母妃知道皇室是什么吗?”萧景琰突然谈起不相关的事。

“什么?”静贵妃有不好的预感。

“皇室就是,聚集了天下财富,掌握着一切资源的存在。除了人,皇室只有不在意的,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书。”萧景琰起身,转身走到了门口。

“景琰你什么意思,母妃难道会骗你吗?”静贵妃急促的说,她很伤心。

“……”萧景琰侧了侧脑袋,“也许吧。”

蔺晨来的时候,萧景琰一直没有说话。默默听着蔺晨说着他自己都心虚的谎言。

周围的空气都是凝滞的,沉重的让蔺晨觉得身上的衣服都沉闷无比。

萧景琰的声音虚无飘渺:“知道了。”

蔺晨一愣,这太子的态度不对,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可是蔺晨当时以为他只是知道了梅长苏只剩三个月的命,还为了梅长苏愤愤不平。

后来……

他一直没敢告诉梅长苏太子在他离开时念的词,他害怕,害怕梅长苏会不顾一切的为他报仇。害怕梅长苏会自责而死。他宁愿自己背负这个秘密到死,宁愿自己内疚一辈子。

风真冷啊,蔺晨转身,甩袖离开。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身后隐约传来的声音大概能辨认出是这样的内容。

蔺晨心下嗤笑一声,做作!

梅长苏在战场上虚耗性命,蔺晨在一边看的火起,私下里跟江左盟的人一起念叨了无数太子萧景琰的不是,却还是老老实实在梅长苏忙不过来时搭把手。

梅长苏和对手对战一个多月的时候,金陵方面沦陷的消息让梅长苏大惊失色。

梅长苏智可通天却也没想到,夜秦叛乱不过是表面上的掩护,夜秦真正的任务是把大渝等国的军队化整为零,送入大梁腹地,直指金陵。金陵一旦沦陷,大梁就完了。

半月前,即将兵临城下,岌岌可危的金陵。

“庭生,走吧。”萧景琰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就像当初在大殿上面对梁帝乱臣贼子的指责一样,铁骨铮铮,“蔡大人、沈大人、柳大人,庭生他们日后就交给你们了。战英,你带上兄弟们掩护各位大人和母妃他们,我的亲眷就交到你们手上了,依计划行事,不要让我失望。”

列战英双眼含泪:“末将领命!”

“嗯。”萧景琰声音平稳,好像只是送家人出游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等到大渝军队一马当先到达城下时,只有萧景琰一人,身着白袍,发束银冠,手边插着一把冰蓝色的长剑,双手负在身后,背对着他们,等在城门前。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因为固守黑白界限被师父骂,他说自己固执己见,不知变通,就像他认识的一条大只鱼。第二次,他说自己天真痴傻,早晚要死,就像大只鱼一样。第三次,他说自己一根直肠子通到底,只会拖累他,害得他又想起大只鱼……

结果他真的死了,害的师父又要下界点化他。东海一行,他失去了小殊,有了一个师父。

师父说,在另一个小千世界,有一条鱼,做人失败,做鱼成功。还说他一点也不知道长进,要好好跟人家公务鱼学着点。

他大概是做人做鱼都失败吧。

可是他身为倾波族一员,身为凋寒爷爷亲手挑选出来,一手养大的凌主候选人之一,怎么可以罔顾凋寒爷爷的期望,成为一个和凌主南辕北辙的人呢?

即使他最后没有成功接任成为下一任凌主,他也希望自己能够离凋寒爷爷说的那个凌主更近一些。

对不起啊师父,看来这次又要让你白等十三年了。要是让师父听到,他大概会被罚做全鱼宴吧。

“哈哈哈哈!怎么,大梁太子是要献城投降吗?也不知道远在边疆拼命的赤焰少帅知道了有什么感想啊?哈哈哈!”

“降?”萧景琰低哂,“就凭你?”

“哼!上!”

刀来剑往,赤血热汗,腾转挪移,下腰挥剑,萧景琰深陷军阵且战且退。杀劫临身,死亡笼罩,萧景琰一人独对四国连兵,在劫难逃。为了给出逃的百姓朝臣争取时间,他意志坚定,不愿再退,正面迎敌,缠斗不休。

“唔!”一道人影自大军中飞出,一掌直击萧景琰背心,萧景琰中掌呕血。

“啊!”方转身将偷袭者击退,身后又是一道冷凝刀光,寒冷的刀锋划开萧景琰的衣服,在肩背上留下一道长长血口,血花飞溅。

一剑斩杀刀手,漫天箭雨又至。

“噗!”纵极力阻挡,右肩左腰还是直接被射穿。强大的冲势扯动萧景琰的内脏。早已中了一记刚猛掌劲,裂纹遍布的内脏当即开始出血,让萧景琰喷出一口热血。

萧景琰暗算自己怕是要不顶事了,只是这点时间恐怕还不足以让百姓走得足够远,心思一转,牙一咬,强行提气,冲开了师父为自己下的封印,使出了不属此界的功法。

“凝清光。”一式破空,寒光璀璨。滔滔天河之水自天上而来,冲开萧景琰身边纠缠的敌手,寒气骤凝,将周边围困之人尽数冻结成冰。一时间敌军军中兵士心生恐惧,围而不杀,不敢上前。

萧景琰趁此空隙,飞身而出,直奔旧日王府。

萧景琰歪歪斜斜的奔逃着,强行冲开封印,内气爆冲,经脉尽毁,内脏更是雪上加霜,彻底破碎。

他手中握着师父留给自己的信物,只要折断长剑,师父就会将他接引出此界。

一旦剑断而自己拒绝了回归,那么他会在一瞬间被连身体带魂魄都封冻起来,连转世都没有机会。

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自己一人逃脱生天,只想借此剑中冰寒之气与敌军同归于尽。

小殊,若我有幸,只求你能记得每年回来看看我便足矣。

飞速奔逃,却是诱敌深入,鲜血随着奔跑遍洒长街,刚烈殉国之心,却从未动摇。

身后追兵穷追不舍,萧景琰也刻意放慢速度,吊着他们。

奔逃之中,他又想起了他这一生,驰骋疆场,洗冤翻案,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亲人欺瞒,爱人远离,枯坐高位,孑然一身。也许曾有一刻,不禁扪心自问,是否此心已累?剑锋已钝?直到今日,方知答案:早已释然。

凌主,我这么做是对的吗?凋寒爷爷会伤心,师父会伤心,小殊会伤心,母妃会伤心,很多人会伤心,可是要保住大家我只有这一条路,我是对的吗?

靖王府依旧伫立,默然无声的看着自己的旧主走向死亡。

萧景琰逃进院子,看着院中的梅树,苦笑一声:“对不起,今日要你们陪我丧命。”

梅树无语,只有树枝在风中簌簌的细微声响作为回答。

他早就在院子里布下阵法,一旦阵法启动,可以让剑中的至阴至寒之气在一瞬间增加到足以布满整个金陵城,让整个金陵城变成一座冰封的死城。

身后追兵已至。

“逃到这里就跑得了了?就算地方小又如何,孤身一人,逃无可逃,还不束手就缚。”

领头的将领居高临下道。

身旁一个副将打扮的人凑上前来,低声耳语。

那将领转过头来嘲笑:“怎么,是想要葬身在自己的王府么?”

“逃?你也配!”萧景琰抬头直视对方,目光清泠,一点寒星却摄人心魄。

足下轻点,阵法无声无息铺展开来,手中长剑似是感受到了萧景琰心中决意,轻轻震动,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黄泉路遥,还请诸位,陪孤一行。”说话间萧景琰震断长剑,凛冽寒气倏然迸发,漫天飞雪,寒风铺卷,敌军尽数被冻在原地,动弹不得。冰花绽放,整个靖王府一瞬之间顿成寒冰地狱,人间绝地。金陵城也在三息之内成为冰天雪地。

金陵城外正在奔逃的众人感到大地一阵摇晃,所有人都心有所感,转身回望金陵这个富饶的故乡。

只看见一座冰雪之城伫立在身后,阳光照在被泛着森寒之气的厚厚冰层包裹,蓝莹莹的城墙上,折射出绚丽的华彩。晶莹的冰块反射的阳光刺得所有人潸然泪下。

在那座世上最寒冷的城里,有他们最热血的王。

静贵妃跌坐在地上,柔软的衣物染上了灰尘土渍也不在意。只是捂着嘴,后悔为什么没有狠下心直接毒死萧选,让萧景琰登位,才让萧景琰不得不坐镇金陵,以防意外。也才有了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

她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大口气,道:“走!不能让景琰的牺牲毫无价值!”

等人都走光了,一个蓝白衣衫,白发披散的青年现出身形。

“唉,臭小子。果然不愧是大只鱼的血亲,简直跟大只鱼一样一样的。啧,大只鱼还没醒,你又玩成这样,凋寒一定会要跟我拼命,还让不让我好好开御风楼了?”

一壁说一壁就跃入城中,把萧景琰从冰封里连人带冰块一并敲了出来,然后放在金陵城外的土地上细细除去附在皮肤上的冰。

上下检查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经脉尽毁,五脏六腑全部破了,肉身也全成了冻肉,真麻烦。算了,回去还是要换回鱼身,这个身体也就是防止传界之时伤到灵魂的,坏不坏没差。”

俯下身抱起来:“要记得好好回报我,好好孝顺师父知道吗?”

随即化为清风,不见踪影。

等江左盟的人接到金陵逃出的百姓朝臣,再送到梅长苏身边,其他方向的大军已经直接收缩,意图回护金陵,却被梅长苏通知金陵众人皆安然无恙到达他之所在。让他们继续作战,尽快解决外患,清扫国内夜秦和四国连兵的小股残余。

又是一个月,梅长苏身体越来越差,冰续丹即将反噬,他只剩下半个月,但他还是尽心尽力教导庭生——萧景琰留下遗旨让庭生恢复祁王之子的身份登基,梁帝又被萧景琰最后扣在了金陵与他一同殉国,故而庭生继位已是板上钉钉。

梅长苏虽说为萧景琰的死讯掉过泪,却并不十分难过,因为还有半月他就也要去地府同景琰团聚了。

蔺晨已经看出了梅长苏心怀死志,却苦于无法劝解也无救命之方,便埋头故纸堆,一边不停飞鸽传书,寻求父亲之助。

蔺晨忙得焦头烂额,面容枯槁,发丝凌乱,衣衫上也满是尘土,哪里还像个贵公子。正在这时,静贵妃拿着之前装着珍珠的盒子进来了:“这是景琰最后塞给我的,说是给小殊的。我本来还以为是那个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没想到是……”

蔺晨一怔,劈手夺过盒子,里面是一颗丹药,泛着水汽,摸上去就像冷玉,又凉又滑,捏一捏还有弹性。

旁边是一张字条,上书:解百毒,衍根基。

蔺晨皱眉,不论这药有没有用,梅长苏根本不想活才是重点。

蔺晨灵机一动,问道:“你们有回去看过吗?”

静贵妃道:“没有。”

“我知道了。”说完蔺晨就走到案前奋笔疾书。

很快,一只鸽子从蒙挚大营飞到江左盟,江左盟立即着人进了金陵城,却没看到萧景琰的尸首,只有一个大窟窿在阳光的下好像一只眼睛嘲讽的看着这人世。

又是同一只鸽子,从江左盟带回了蔺晨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忧心的消息:太子萧景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蔺晨拿着消息去见了梅长苏。

“长苏。”

“……蔺晨,我已经活够了。”

“萧景琰也许,”他认真的看着梅长苏,“被人救走了。”

“你说,你说什么?”梅长苏手一抖,碰翻了手边没有一丝热气的药碗,黑褐的药液慢慢浸染了案上的军报。

“他给你留了药。”蔺晨笑得轻松,好像他真的亲眼看见萧景琰被人救活,“你要不要?”

梅长苏咬咬下唇,手都要把盔甲搓成了条:“……要。”

景琰,我一定会找到你,你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半天后,蔺晨从梅长苏的营帐出来,松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赌赢了。

又是半月,梅长苏班师回朝。因为金陵被冰封,故而庭生下令迁都后再登基。

梅长苏看着眼前冰封的城,这城里有他的爱恨情仇,恩怨纠葛,和他最爱的人。

景琰。

梅长苏默默做着口型,闭上眼似乎看到了一道红色的人影飞奔而来:小殊!

我回来了/你回来了

满面泪痕。

“长苏!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

“……”

“蔺晨,我们进去看看,看看吧。”

然后梅长苏就和蔺晨两个人走在散落着萧景琰鲜血的街道上。看着从城门口一直不断的延伸到靖王府的血迹,梅长苏的心上汩汩流着血,脚冻得没了知觉也完全不在意。他的景琰,是怎么受的伤,是怎么一边呕血一边疲于奔命,只要闭上眼,他可以在脑海中模拟的清清楚楚。

看到靖王府大门的时候,梅长苏已经面无表情,再也不对萧景琰还活着抱有半点希望——流了这么多的血,一定是内脏碎了吧,经脉估计也废了。再被这寒气入骨的冰冻起来,是人早就死透了。

一边蔺晨看着梅长苏一脸的生人勿近,暗自叫苦。这梅长苏本来就不是善茬,现在又被萧景琰不知道什么来路的药给治好了病,疯起来可真是要命啦。

两人各怀心思,跨进了靖王府大门,院子里立着一座座人型冰雕,上面覆盖着白色雪花。被围在最中间的应该就是萧景琰,可是现在只剩下一个被掏空的大冰坨子立在那里。

“好了长苏,看也看了,我们先走吧。你身体还没……”

“蔺晨,那是什么?”梅长苏突然打断蔺晨的话,眯起眼睛。

“什么?”蔺晨一愣,就见梅长苏走过去,捡起一片蓝色的鳞片。半透明的鳞片非常薄,看起来应该是鱼身上的细鳞,可是一片细鳞就足足有两个巴掌宽,那这条鱼该有多大?

然后梅长苏笑了:“景琰不会有事的,走吧。”

“欸,去哪儿啊?”

“去找列战英。”

 

霹雳苦境,御风楼内。

“不孝徒儿拜见师父,谢师父救命之恩。”一道蓝白衣袍的清瘦人影跪在御神风面前。

“哈哈哈,何必拘泥于虚礼?只要以后记得叫大只鱼师娘哎呦!”御神风话没说完就被迎头泼来的水给浇成了落汤鸡。

“胡闹!汝该是唤吾舅父。”靖沧浪温和的看着对方的一双完全不像是人或者鱼而像是鹿的温顺眼眸,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是,景琰记住了。欸?景琰是谁啊?”

不理会小外甥疑惑的自言自语,靖沧浪难得转身对着御神风板了一张脸:“假死不说,居然连我给你的护心鳞片你都弄丢了,要你何用?!”言罢径自离开。

“哎,沧浪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真的是赶着救你家小外甥才不小心的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逆鳞啊,你看我啊!”

“这个相处模式,好眼熟啊。”少年长着一张和靖沧浪极为相似的脸,再加上同样耿直的气场,同款蓝白衣袍,和靖沧浪御神风站在一起就是一家三口的架势。

 

大梁,新都苏宅。

“列将军是说,你也不知道怎么去找景琰的师父?”

“没错。这个鳞片御大侠很宝贝,据说是他倾波族的未婚妻送他的定情信物。还说殿下前世也是倾波族,还是他未婚妻的亲外甥,所以他才亲自下来教导。”

“下来?所以他不在这个世界?”

“应该是。虽然我一辈子也见不到殿下了,但我还是很感谢御大侠把殿下接走。毕竟那样的伤势,流了那么多血,要是还待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吧。”

梅长苏苦笑不语。

景琰……

我该怎么办?

 

苦境,御风楼

“准备好了吗?”

“好了。”

“御神风!吾身为倾波族凌主,怎能擅自离开远游?!”

“好啦,好啦,凌主也是要新婚蜜月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御!神!风!”

现名为冰华的少年翻了个白眼,御神风为了治疗他二人的伤势,一身不世修为只余不到三层,舅父你可是十成功体俱在,要不愿意怎么可能挣不开,当我出门没带脑子么?

诶?好像真的有谁这么骂过我啊。

 

大梁新都,小吃一条街

“舅父——”一时不察,被人群挤散了的冰华呼唤着靖沧浪。

“!”

梅长苏一直窝在家里翻资料,力求找到倾波族。整整五年宅在家里,除了逢年过节,半步不出房门,终于被憋了五年的蔺晨联合所有人拖出来“放风”。一上街看到热闹的景象他就想起过去和景琰承诺的共创盛世,忍不住心中酸涩,整颗心都泡在了黄连水里,里外都苦的难以言喻。今天是元宵佳节,也是他例行放风的日子,他刚刚好像听到了景琰的声音!

景琰!

梅长苏脚步一顿,两眼迅速的划过人群,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师父——”

又是一声,是景琰,不是幻听!

梅长苏几乎要喜极而泣,他穿梭于人群,焦虑的寻找那个熟悉的人。

“舅父——”

找到了!

梅长苏双手撑膝,弯着腰,看着前面不远处一道蓝色身影,气喘吁吁却双眼明亮的好像有火在熊熊燃烧。

“这位公子,在下梅长苏,是本地人,你好像需要帮助?”

梅长苏迅速整理仪容,期间双眼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人影。他深呼吸平息心跳,鼓了鼓气,上前拱手施礼,温文尔雅道。

那人慢慢转过身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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